洗好倒扣在木格里的三只碗拿出来,依次排在灶台上,又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开始烧洗碗水。
白玥盘腿坐在床沿,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滤药一个烧水,晨光从戚子涧敞开的袍襟缝隙里漏过去,落在他胸腹上那几条被汗水洇湿的肌肉沟壑上,泛着极淡的金棕色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