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是借位接吻,他的大拇指压在你的唇角,吻的也是他自己的手指。
一‘吻’结束,你在人群中与宾客寒暄说笑,了却了一桩压在心头的事,你不知不觉喝得多了点,膀胱胀得难受。
你和陈澜低声说了句去洗手间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独自离开人群。
经过男厕门口时,原本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,精准扣住你的胳膊,往男厕里狠狠一拽。
你完全来不及呼救,后背重重抵上门板,还未开口说话,男人炙热滚烫的吻就落在了你的唇上。
滚烫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,低头含住你的唇。
他像以前那样,一只手钳制住你的胳膊,灵活的舌尖撬开你的齿关,找到你的舌头用力吸吮。
你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熟悉的香水味铺天盖地扑向你,他的欲望汹涌,重重吮缠着你的舌尖,鼻间喷薄的气息粗重。
你和他贴得很近,近到你能感觉到他的某处坚硬正抵着你的小腹。
你本该推开他,并给他一个巴掌。
但自从回国以后,你已经很久没有和异性亲密接触过,仅仅一个吻就让你四肢酸软,小腹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酥麻的电流,一波波热潮从身下汹涌而出。
时序的吻充满侵略性,舌头几乎扫荡过你唇齿间的每一处,原本清亮的音色在欲望的催动下,喘息声变得低沉又性感,撩诱着你的思绪。
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充斥着他吻你时的吮啧声,他的手很热、很干燥,原先停留在你下巴上的手游移到你的后颈,在你颈骨处的那颗痣上暧昧地摩挲。
吻得太久了,你觉得嘴巴都肿了,干脆张嘴咬在他的唇上。
你看到他痛得蹙眉,然后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。
你咬破了他的嘴唇。
啪——
你顺势推开他,抬手给他了一巴掌。
巴掌声很响,留在他右脸上的巴掌印也十分明显。
他被你一巴掌打得侧过脸,乌黑的头发丝恰好垂在巴掌印的位置,白皙的肤色衬得巴掌印愈发红艳。
“疯够了吗?”
你面无表情地擦掉唇上的血迹,冷声质问。
“不够。”
他其实比你高出一个头,平时没注意,这会儿你才注意到他的外表虽然单纯得像个任人欺负的小狗,但他也是个成熟的男性,当触及到他的底线,他才会暴露出本性。
他站在你面前,以俯视的姿态看着你,下一秒,他再次凶狠地吻上你。
从前在美国,他吻你的时候总是极富耐心,循序渐进的,但现在,他的吻又凶又狠,宽厚的舌头搅乱了一切,你的呼吸、你的理智。
舌尖纠缠,黏腻的接吻声让你的理智变得更加混乱。
他接吻不喜欢闭着眼睛,这会儿,他深深地注视着你,眼神阴郁,毫无笑意,但从薄唇里伸出的舌头却是猩红的、色情的。
你是一位成熟的女性,在他的气息和吻侵入下,你感觉到了有什么湿热的液体从穴口流到了大腿根处。
为了穿礼服好看,你并没有穿内裤,穿的是丁字裤,细窄的布料根本无法兜住泛滥的春水。
你绞紧双腿,不得不承认他的吻越发娴熟,吻得你感到舒服,感到欲望高涨。
你不知道这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,等他主动放开你,他的唇边都染上了你的口红,更衬得他人多了几分阴郁的鬼气。
你碰了下被他亲到红肿破皮的唇,抬起手还想再扇他一巴掌。
夏时序抓住你的手腕,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:“姐姐,想惩罚我的话,有很多种方法,而不是这种会让你感到痛的方式。”
你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但他的力气很大,你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,到最后你干脆放弃抵抗,和他对视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“我想要做什么,姐姐不是很清楚吗?”
他极淡地笑了下,说的话引人遐想。
你动了动嘴唇,知道他性格如何,软下态度:“我可以给你,但只有这一次。”
“姐姐,我很贪心,你知道的,我想要的并非只有这一次,而是往后余生的每一次。”
他说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你反问他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?姐姐,我们可以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国家重新开始生活,以正常夫妻的身份。”
他又上前一步,将你的退路完全堵死在这扇紧闭的门前。
“正常夫妻?夏时序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我可是你的亲姐姐。”
你疲于应对他的感情,后背贴着门板,眼神疲惫。
“所以姐姐喜欢小孩子吗?”
他歪头,两边唇角上扬,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:“因为是血亲,所以无法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,但是没关系,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